qwqzc

更得很慢,每月四篇封顶,K站同名,我爱北极圈

不将就Ⅶ

*久等,抱歉

第二天还是工作日,陈立农抓好头发,随手套了件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破洞牛仔裤就出了门。

他没有胃口吃早饭,但是隐隐作痛的胃告诉他,再不想吃也得吃。

在台湾的两年多疯狂的画画和其他各种兼职和外快,把他的吃饭时间压缩得很紧张,有时根本没时间吃饭就干脆放弃吃饭。

一两次倒没什么,只是熬久了,胃病就这么出来了。

只是陈立农在附近逛了几圈,没有熟悉的早餐铺,也没有想吃的东西。

算了吧,办公室里有胃药。

陈立农去到办公室的时候还很早。

要用的东西陈立农昨晚装两小盒寄了没到,桌子又大,便显得空空荡荡。

工位上只有昨天带来一本笔记本,一支钢笔,和陈立农不放心所以今早亲自带过来的笔记本电脑,电脑绘图工具和各种铅笔和纸。

陈立农心里大叫不好。

得了胃病之后的一年多,陈立农身边就没少过胃药。

陈立农坐在椅子上,启动笔记本电脑,打开了电脑绘图软件,在电脑上画画。

显示屏上描摹的某人的轮廓一点点清晰,陈立农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明显。

胃里翻江倒海着想要上涌的胃酸,似乎消停下去一点。

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,但没有人打扰认真作画的陈立农。

陈立农也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才把那幅画结束,存进了加密的文件夹。

文件夹里的画是来自同一个人的轮廓,也是同一个人的药。

陈立农扫了一眼那些画,心满意足地关闭了那个文件夹,在绘图软件里开了一个空白页。

开完之后就撑着脑袋看着白色的页面,看到眼睛都发干也没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跑出来。

陈立农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,便关了笔记本,抽出两张纸放在桌面。这两年多他透支了很多灵感于绘画,媒体给他加了不少“才子”的头衔,可他自知一定画不出什么好东西,可看到这个公司的名字,他还是毫不犹豫接下了这个合作。

陈立农伸手想拿眼药水,才又想起空荡荡的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有。

虽说那位部长给足了陈立农发挥空间,没有过多干涉陈立农的创作,陈立农和这么多人合作过也知道,说着不干涉,其实换种方式告诉你,对方想要最大收益,该干涉的一定干涉,不该干涉的,偶尔也会进来插一脚。

陈立农把昨天会议上记的东西翻了翻,眼睛就开始各种发牢骚,陈立农无奈地起身,想下楼撞撞运气看看会不会刚好碰到寄来的东西。

陈立农撞倒是撞到了,只是他没有撞上装着胃药和眼药水的那一个盒子。

陈立农心里默默吐槽着捡物件的人没把两个盒子捡到一起去,一边认命地把东西拿上办公室。

盒子里有个杯子,陈立农只能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杯热水安抚一下自己的胃,祈求着另一个盒子快点到。

在工位上认真翻了昨天会议上记的东西,发现一个还蛮有感觉的,看了眼旁边随手画那人的脸,拿着本子起身找人。

奇怪得很,这张脸很熟悉,好像不止见到一次。

“hello?”陈立农在办公室里兜了一圈,终于找到人,“你有空吗?我想跟你聊聊你昨天会议里的你说的东西。”

范丞丞点点头,起身。

“噢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昨天你的点子我觉得很不错 ,所以想跟你详细聊一聊。”陈立农看着范丞丞的脸,大脑飞速运转着。

“我就范丞丞。”

陈立农的记忆一下去翻涌上来。

他是那天在楼梯间和蔡徐坤表白的男生。

在南方,范丞丞这种带点北方口音的男生不多,昨天开会只觉得熟悉,没刻意去想。

“噢,你昨天在会议上……”陈立农回过神来,他对工作和私人感情,拎的清楚。

座位上的蔡徐坤却莫名慌了。

本就没什么工作闲得慌,蔡徐坤坐直了身子,往陈立农那边瞟。

陈立农和很多人合作过,知道设计师心中所想,而且对范丞丞这种初出茅庐的新人事更为受用,两人相谈甚欢。

谈得开心是开心,只是陈立农胃里的胃酸从没停止过动作,每一秒都分外难熬,额头上的薄汗被陈立农一次又一次抹去,衬衫袖口都湿了一片。

水喝完之后陈立农没办法去续,胃酸不懂事地兴风作浪,想干呕就只能捂着嘴憋回去,留一双眼睛看着范丞丞,静静地听他说。

“不好意思啊,你先回去一下吧,我会好好想想你说的。”陈立农觉得自己实在是难受的紧,但还是等范丞丞有了稍微停下的意思之后才喊停。

起身时陈立农还有些站不起来,晃晃悠悠的,范丞丞回头问了一句有没有事,陈立农摆了摆手,拿了杯子往茶水间走。

离茶水间的门口还剩那几步,陈立农加快了脚步走,前脚刚进茶水间,干呕就刚好全涌上来,呛人的感觉让陈立农当即弯下腰,扶着墙勉强往里走。

蔡徐坤一直盯着陈立农看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心里紧张的感觉从范丞丞去和陈立农聊开始就没有停过,最后蔡徐坤还是没忍住,起身去茶水间想看一眼陈立农。

陈立农撑着桌面,汗珠在额头上凝到一起,啪嗒啪嗒滴到桌上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初秋的天气虽算不上冷,可绝对不热,蔡徐坤又不愿相信这个把他照顾的好好的人会照顾不好自己,站在旁边手足无措。

“……”陈立农喘着气,说不出话。
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久,蔡徐坤向来最怕的就是尴尬,实在是待不下去,转身想走,却被旁边的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腕。

“别走,陪我一会儿。”陈立农只能用气息说话,蔡徐坤从没见过陈立农这副样子,手腕又被陈立农抓着想走也走不得。

“如果你觉得尴尬,你可以说说话,说什么都没关系,我听着。”陈立农轻轻喘着气,松开了蔡徐坤的手,转头过去看一眼蔡徐坤,嘴唇白得吓人,“我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
“噢。”蔡徐坤被陈立农难看的脸色吓到了,伸手挡了挡嘴,“你……没事……就好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,说说这两年发生的事,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,两年前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,我身边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。”蔡徐坤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给陈立农擦汗,“你出汗怎么还这么多?真的没事吗?”

“这种情况放别人身上出汗一定没我多,我也就这副样子比较吓人。”陈立农接过纸巾,纸巾刚往额头上贴,便快要湿透了。

“能把我照顾得好好的,怎么换成自己却照顾不好。”蔡徐坤的语气里有心疼,也有嫌弃。

“你有人照顾,我怎么样,无所谓的。”陈立农胃里忽的一阵抽疼,原本靠气息说话就小声,这句话更是微不可闻。

“你说什么?”蔡徐坤没听清,俯身去问。

茶水间外,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
“我电话响了,你帮我把手机拿进来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蔡徐坤把手机拿进来,陈立农接过电话,把手机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。

“能帮我收个快递吗?”

蔡徐坤下楼签收了那个盒子,把盒子抱进了茶水间。

陈立农拿到那个盒子的那一刻,才觉得自己真正得救了。

蔡徐坤看着陈立农从盒子里翻出了药,看着陈立农往嘴里丢药片丢得云淡风轻。他拿起药罐子看了一眼,不难看出那是罐胃药,还是空腹吃的那一种。

“你胃不好?”蔡徐坤还是不敢相信。

“嗯。”

“没吃早饭?”

“嗯。”

“疯了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陈立农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不过也快了。”

蔡徐坤心里莫名冒起火,把药罐拧好放回桌面,走出了茶水间。

评论(2)

热度(3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