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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得很慢,每月四篇封顶,K站同名,我爱北极圈

不将就 Ⅴ

陈立农知道蔡徐坤在这里工作,所以看到蔡徐坤的时候,并无太多惊讶。

他原本的想法是蔡徐坤在等他,所以接下了他们公司的合作邀约。

但是从昨晚的情况来看,陈立农觉得,自己的想法似乎错了。

“你好,请问,你们部长的办公室在哪里?”陈立农就近找了一个人问,刚一开口,蔡徐坤就确定了,熟悉的夹杂着台湾腔的男中音,是陈立农无疑。

“在那边。”那人紧张得很,手都是颤抖的,“部长办公室门口有个牌子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陈立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道了谢,迈腿走过去。

他前脚刚进那间部长办公室,身后女同事的议论声就响了起来。

“他的声音好好听啊!”

“对啊!男中音和台湾腔居然这么搭!”

“他超级A诶!那个头发梳得超赞!”

蔡徐坤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眼,陈立农的确没有再梳以前软趴趴的瓜皮头,头发被抓成三七分,露出好看的额头,看上去比之前成熟不少。

议论声过了好久才慢慢小声下来,蔡徐坤望着照片,眼神呆呆的。

“老大。”范丞丞在旁边轻唤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没事吧?”

“能有什么事?”

“噢……”

“大家停一下手上的工作,听我说一件事。”部长引着陈立农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
“这位是插画家陈立信,相信大家对他的作品都不陌生,从今天开始,我们公司在这一季和他会展开合作,合作的内容会在等一下的会议上和大家说明,希望大家做好准备,15分钟之后,会议室见。”

部长说这番话的时候,陈立信就在旁边插口袋站着,部长一离开,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又起来了。

“天哪!陈立信的比例怎么这么好!”

“对啊!腿超级长!刚才怎么没有发现!”

“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?”

“一定是!哈哈哈哈~”

十五分钟后 会议室

“这一季的风格主题会迎合立信的风格,产品主打简洁。”应该是被陈立农刻意纠正过叫法,开会的时候部长对陈立农的称谓变了,“各位可以各抒己见。”

陈立农坐在旁边没有说话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会议室里有点沉默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紧张。

“想到什么都可以说,我不是那种为难人的作者。”陈立农当时听到关于自己的议论声,倒没想过开会时会是这种情况,想想自己此时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许严肃,便扯出一个笑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下来,在座的人脑袋似乎也才开始运转,渐渐的有了几个点子。

蔡徐坤的脑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,明明想全心投入工作,但是脑袋完全无法运转,偶尔抬头看看陈立农,陈立农看着正在发言的人,手上的钢笔盖子盖在尾端,被陈立农不要钱似的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“嗯,有很多好点子呢!”会议室里的人一大片都发过了言,被陈立农记下来的却不太多,尽管如此,陈立农还是笑着鼓励大家,“还有几位没有发言,是有点害羞嘛?”

蔡徐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他觉得陈立农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瞥了他好几眼。

瞥他有什么用?他脑袋里是真的半点灵感没有。

蔡徐坤这么想着,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,他记得自己之前记过几个小点子。

另外几个没发言的看见蔡徐坤这么做,如梦初醒般翻起了以前的草稿。

“想不出来别拿以前的东西搪塞我。”陈立农手上转钢笔的动作停下来,“要做的是新品不是翻新不是吗?”

蔡徐坤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把笔记本翻回了空白的页子。

他差点忘了,陈立农最讨厌的,就是旧东西,尤其是别人用过的。

-

“农农,怎么了?”那天陈立农没去接他还让他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,他自己回了家,发现陈立农抱着画板窝在沙发上,身边丢了一堆草稿,走过去坐到他身边,“没有灵感?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关系的,没灵感就不画了嘛,过几天再画。”

“交稿时间提前了,两小时要交。”陈立农有固定地给一些杂志画插画,像这种提前交画情况是极少的。

陈立农灵感枯竭,更少见。

“那,怎么办?”蔡徐坤有点慌,“我之前有一些画,你要不要用一下?”

“我不要!”陈立农皱着眉吼道,怒气一下子全冲出来。

陈立农发火吼人,比陈立农灵感枯竭还要少见。蔡徐坤从没见陈立农发火,更别提被陈立农吼。

像是想喂兔子却被兔子狠狠咬一口的感觉。

蔡徐坤也不知自己是被吓到了还是委屈还是怎么了,眼泪装满了眼眶。

陈立农却丝毫没有哄他的意思,把画板在自己怀里调到了一个适合画画的角度,往纸上随意铺着线条。

最后画出来的是一幅线条胡乱铺陈,深浅的铅灰色方块和纯白的方块肆意散落的画。

蔡徐坤在旁边偷偷擦掉眼眶没装住的眼泪。

陈立农把这幅画和其余几幅画放在一起,卷起来放进画筒,把周围的草稿全丢进了垃圾桶。

什么话也没说,拿了衣服就去洗澡。

他洗完澡,蔡徐坤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陈立农只当没看见,在沙发上坐了一个离蔡徐坤很远的位置看手机。

门铃响了以后,陈立农拿着画筒去门口,给了来的人,关上门,走进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

蔡徐坤的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。

当时的他自认为没什么做错的,便以为陈立农会哄他。

可陈立农没有。

蔡徐坤勉强把眼泪止住,走到阳台给好朋友尤长靖打了个电话。他和陈立农和尤长靖都是好朋友,说起来,他们俩能遇见,能在一起,有尤长靖一大半功劳。蔡徐坤委屈地诉说了事件始末,以为尤长靖能站在他这边。

“唉呀~坤坤~这件事你可能得哄一哄农农啦~”尤长靖听出了蔡徐坤语气里的委屈,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告诉蔡徐坤些什么。

“什么啦!”

“农农很讨厌用别人用过的东西,从精神上的,到物品上的。”尤长靖顿了顿,“他没跟你提过吧?”

“嗯,没提过。”

陈立农从来不在人前提及喜好与恶憎,性子顺从得很,一切皆按对方喜欢的来,蔡徐坤又被陈立农宠惯了则更是肆无忌惮直来直去。

却忘了脾性再好的人都会有逆鳞

“我有好几次就这样差点让农农发火,还好我悟性高反应快,赶紧把他哄好了。”尤长靖补充道,“还有噢,农农很喜欢生闷气,他觉得对别人生气不好,他吼你可能是因为真的很烦而且真的生气了,你要早点去哄他知不知道!”

“噢,我知道了。”蔡徐坤脸颊上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得七七八八,蔡徐坤匆忙挂挂了电话,跑到房门前。

“农农~你在吗?”

“农农~对不起,我不应该说那种话的~”

“农农~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
“农农~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
“农农~你开开门,不要在里面生闷气嘛~”

“农农,你理理我嘛……”

“农农~”

蔡徐坤一边说话一边用指甲敲击着房门,房门突然就打开了。

“房门没锁过。”

“噢……”蔡徐坤抿了抿唇,“农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农农,我错了。”蔡徐坤没敢看陈立农的眼睛扯了扯陈立农的衣角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陈立农抬臂拥住蔡徐坤,揉了揉蔡徐坤的头发,一个吻结结实实地印在蔡徐坤头顶。

“农农~”蔡徐坤也不知怎的今天眼泪特别多,“你怎么这么好哄啊~”

“坤坤也好哄啊~”

-

有人敲了敲蔡徐坤身前的桌面。

『老大,就差你了』范丞丞坐在蔡徐坤旁边,在本子上留了六个字,递到蔡徐坤面前。

蔡徐坤如梦初醒般抬头,发现陈立农正盯着他看,旁边没人发言。
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,在想东西,有点儿走神。”

“没关系。既然想得这么入神,想必是有很不错的点子吧?不如说出来,让大家听听?”

蔡徐坤有点紧张,清了清嗓子,脑袋里是空白的,也是满满当当的。

“嗯……我的一个想法,是一条,choker……”蔡徐坤低了低头,随口就开始说。

蔡徐坤一边发言,一边暗怪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之差。

好不容易才撑到会议结束。

“大家下班了都别走啊!今天晚上立信请吃饭!一个都不许缺!”一个女同事兴冲冲跑进了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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